• 老妈记 - [小事记]

    2007-09-28

    (自己临摹的某处下来的Q樱木) 

    我那非常搞笑搞笑非常的老妈,最近又有了新作。如下:

    1、中秋月饼篇:

    话说中秋前n日,某保健品代理商送来一盒4枚入月饼,从来没有那么大方的她顺手就抓了个给某阿姨,回来我一看。。。“啊!!!妈!!!你把我最喜欢吃的白莲双黄给别人了!!!!”老妈一霎那呆住,很快恢复原状,轻描淡写说:“哎,没关系,不就一月饼嘛。改天你自己买去。”

    话说中秋前的周日,我揣着鬼舞赏的500大洋,精挑细选了一批散装月饼,并一盒准备送人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相对于我精选的准备自己吃的月饼而言)的饼高兴地回了家。千叮咛万嘱咐跟她老人家说:“这些散装的饼都是我挑了很久的,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而且都是非常贵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月饼是便宜的水果陷的,你可以拿去送人。”

    中秋当日,估摸着圆月当空照了(话说当日福建多云,只能估摸),我兴高采烈地去沐浴更衣,准备一家人幸福地围坐小茶几前温馨地品茶吃吃月饼。

    结果……惨案就在我进浴室的那短短十数分钟发生了……

    老妈不知道又从哪里油然而生一股豪迈之气,把我精选的月饼全部(请注意,是全部!!!!)装进盒子送给了偶然来串门的另一个阿姨……

    我披着浴巾不禁一声惨叫……老妈还在那里不知轻重地讲说:“啊,我想水果陷的不是比较好吃吗?而且那个包装盒看起来比较贵的样子,而且也比较大(其实里面的饼,大家都知道的,只有盒子一半那么大)。。。。”

    我狂无语的气呼呼地回房间穿衣去了,而当我再度打开房门,发现老妈手上抓了几个月饼,正要出门。我没好气地问:“难道你要把所有的月饼都送人吗?!”

    妈妈抬起头,因为内疚而非常小声谨慎地说:“我去把那些月饼换回来。”

    ……oh my god……

     

    2、入党转正获准篇:

    某日,得知本人获准转正。老妈十分激动,差点拉着我说(还好没有):“这可是件大事,这要换了在单位,是要请客的!”我正打算反驳鄙视她一顿,想起曾经在学校的确吃过别人这样的请。于是按捺下不表,默默地协助她摆碗筷。

    老妈这时依然很激动,一边放碗一边说:“这可是人生的第二件大事!!”

    我好笑地抬头问她:“那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她朱唇轻启,头也没有抬地淡定地吐出两个字:“出生。”

    ……oh my god……

  • 中秋 - [大事记]

    2007-09-25

     

    (西班牙海报)

    现在我的日记里只有大事记。因为不是大事的时候我想不起来写日记。

    我有天很骄傲地跟po说她大学送的一本日记本我到现在还没有用完,她惊诧地问:“那你不是都没有写日记?!”

    老实说,是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那种用纸笔记载的日记,也很久很久没有写过那种只给自己不给别人看的日记了。

    为什么?因为那些都是秘密,是只能属于自己的秘密。最保险的方式,就是让它们烂在心里,即使腐烂之后发酵的气体在心里翻腾得难受,也只能紧闭着嘴,不透出一丝。其实日记,写的时候就预见了它们终究只能付之一炬的后果,或者是电子版的不停删除。

    痛,或舍不得,都于事无补。当时无可奈何,如今也只能是无能无力。

    都是往事了。

    呵。所以,不如不记吧。省那许多心神,不要浪费感情。

     

    回到本题,中秋。

    接到Marvellous他们打来的电话,说是森林聚会。

    森林聚会。多么亲切,而又遥远,而又令人神往的词。一片欢声笑语就这样弥漫开来。那些熟悉的脸。只属于我们的疯狂和幽默。我们仿佛珠子聚在一起,又散在人群中,不见踪影。

    不,他们,还在一起的。

    那天听见小男说他们开学了,等着开完班会一起去逛商品市场。我在这里徒然地生出一股艳羡之情。却只能独自怅怅然。

    隐居了很久,从来没有觉得寂寞,却在瞬间发现自己仿佛是脱离了空气和水,在不属于我的地方,迷途的落单的羔羊。而他们,还在一起的。我孤单单在这么遥远的地方,翘首渴盼嗅着那一点熟悉的气息,却山长水阔,难相遇。

     

    司法考试结束了。自己对的答案,卷二只有71分,于是不抱希望了。——是自己对自己说:“没有指望了。”然后又不停祈祷希望神让奇迹出现,这样的不抱希望。

    我依然很忙碌。他们打来电话诧异的发现我在如此佳节居然在家埋头苦读,感慨地问道:“你是在准备明年的司考吗?”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我已经把论文写完,并顺利通过公务员考试,并找到合适的工作,说不定我会开始准备明年的司考的。

    然,我目前还没有空档。我的档期,一直排到明年8月。常常对爸妈,也对自己说:过了明年,就好了。

    但愿如此。

    想象中,明年暑假之后,就应该是我休息并收获幸福的时候了。

    但愿如此。

    神会保佑我的吧?神保佑我吧!

  •  

    (上海.果冻时代参展作品)

    今天,我如同一年前说过的那样,去送阿popo了。

    虽然送机很大的原因是与popo见面的时间太少,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但我原本的心情依然是乐观戏谑为主的,因为此前我曾无数次无限幸灾乐祸地对她说:“下次就轮到我送你了,哈哈哈……”

    可是popo的妈妈哭了。popo也哭了。我在前面和po拥抱的时候还笑着安慰她说不哭不哭,回头发现另外四只全在流泪,瞬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

    其实我很熟悉国际航线的来去的,也知道要登机的人进了机场有很多事可以做,也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也知道时间一晃会过得多快……可是没来由的,就突然觉得很惆怅。

     

    想想

    米国真的很远。15个小时时差。

    一年真的很长。365个日夜。

    是不是?

    或者我应该换成别的计算方式,等我交上论文,时间就过去一半了。等我答辩结束,她就该回来了。——就好像,暑假我回来之前,对conny说:“我突然发现回家的日子可以用例假来计算,再来一次例假,我就回家了。”一下子,一个月,30天,就缩短成一次了。

    大概是可行的。

     

    po问我:“暑假我要不要回家?”

    我用尽所有的口水游说她回来。

    但回来之后,我连市内电话都很少机会打给她。半个月见一次面。

    在厦门的时候,根本不觉得什么啊!离开了,才觉得,真的很远很远。

    当时的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所以才说:“那怎么能一样?!”

    现在,我体会到了,我了解了这其中的不同。

    所以谁说:“不要作留下的那个。”

     

    阿popo,我要很努力地读书,这样,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就不用考试了!我们可以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逛街,唱歌,闲聊发呆,怎样都行,昏天黑地,然后美滋滋地在yoyo她们面前摊开双手耸耸肩感叹:“唉!要上班的人就是酱……”

    阿popo,你在米国也要努力哦!要早点回来~~~

    哦,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很高兴呢。因为当时我正无可发泄地在想念你的情绪里怅怅然。

    一切顺利~~

    要想我!!!!!(可以顺便想下另外几只)

  • 开始想念 - [痕迹]

    2007-06-27

     

    听着usher的歌,突然闪过共和广场的Mc。

    常常和Conny霸着楼下或楼上正对电视的座位,看着根本没有声音的mv喋喋不休地评论。

    吃完,回家的路上她总是大刺刺地试图把身体重量的一部分转嫁到我身上故作亲热地搂着我。其实她确实是对我很亲热的。常常顾及到我很多娇气的习惯,问我这样或者那样好不好,也经常乐此不疲地跟我争论我是不是已经跟她离婚这样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即使我总是愕然地表示说自己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结了婚。因此大家对我们单纯的友谊关系经常表示非常怀疑。然,女生之间,这样的关系或者争论是非常正常的。何况是在那么遥远的地方,那么少同伴。

    思念是这样的东西,你无暇顾及的时候,会以为它根本不存在,但你一开始注意到,甚至往往只需一丝念头飘过,就千条万缕,柔软却执着地缠住你,再不能将它除去。

    我就这样突然地跌入回忆的蛛网里,陷进思念的沼泽。

    那是,那么遥远的一个地方。

    飞机的发明大概是很好的。大概不是。

    我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回来,只用了一天。也因此,我并不是很理解临行前,房东Céu抑制不住的泪。——并不是临行前,事实上是从临行前一年之间就间歇地数着,失落着,忧郁着;临行前的两周开始请求我不要走,把机票退掉,换成7月或者8月;临行前一周开始每日稍有触动就流泪,说:“早知道有这一天,我宁愿不要遇到你。”

    以她的年纪,大概比较能精准地理解我此行的含义。

    我原本是不懂的。我说:“你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现在交通又那么方便,还有那么便利的通讯,即使我不能常常飞回来看你,我也可以给你写信啊,打电话啊,写邮件给别人让她们告诉你啊……”我以为我和她是离得很近的;或者即使不是很近,也不会因此并得很远的。

    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即使明年还会回去一次,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的安慰。

    飞机在里斯本起飞的时候,我贴着玻璃窗,泪如雨下,一直哭到阿姆斯特丹。我是特别特别爱哭的人。所以我让自己匆匆地逃走了。考完试的第三天,不等放榜,就走了。之所以是第三天,因为第一天要复印全部要带回来的资料以及续签,第二天要收拾行李。我没有给自己一点空隙感伤,甚至没有给Céu一点时间让她述说她的不舍。她只是每天来我房门口转悠几圈,有事没事叫叫我的名字,然后说没事。我看见她扒在门口往里张望想跟我说话又生怕打扰我学习的眼神,心其实也一揪一揪地痛,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我没有办法。

    如同毕业的时候,我只能怯懦地选择第一个匆忙逃走。虫给我短信说老大哭得要晕过去了的时候,我在的士里同样快要断气。

    如今飞机起飞的时候仿佛有千钧的重量把我往下坠,又仿佛有千钧的力气把我往前推。我一步三回头,也不能选择留下。因为前方,也有等待我的人,思念我的人,需要我的人。

    Céu说:“如果我有钱,就让你在这里住下,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养着你,把你家人也一起接过来,永远住在这里。”且不要管她是不是没有顾虑到我的心意,我家人的心意;这份想长长久久和我一起的心意,已经让我很感动。

    Céu说:“为什么上帝要让我和你相遇,又让我们分别?早知道上帝还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就不要他送你来。”

    她写了信给我。装在一个银行寄对帐单的信封里。鼓鼓囊囊的一封。她写的字母我看得不真切,但看懂的内容已经足以让我呜咽。

    那是,如同奶奶,妈妈,阿姨,姐姐,和朋友一般在我身边陪了我三年的人。教我说葡语,仿佛教一个婴孩牙牙学语般;教我西方礼仪,讲圣经故事;给我补袜子,改裤腿,钉钮扣,烫衣服;从做好的食物里装一些起来等我回去问我要不要吃;别人给的水果洗好削好切好偷偷地送到我房里让我吃,还拿着糖罐说:“我不知道你吃草莓要不要放糖,所以没有给你放,要的话你自己放吧。”;我们一起看电视,我躺在她腿上,她轻轻地挠我的头,说喜欢我那么多头发,又黑;我们议论电视剧里的情节,她给我讲我看不懂的地方,很耐心地,我告诉她我猜测的结果,她总是夸我聪明因为我总是猜对;晚回家要事先跟她说,没有说的话,回来不管她睡没睡都要去告诉她我回来了,否则她会担心得一晚上睡不好;她早上起来总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迷糊地撞进厕所,被我取笑还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太太……

    回忆是个无底洞。越想越多越想越多,会把自己淹没。

    那么就打住。把缺口堵上,以后再挖开慢慢地让洪水流过,细细地流过。

  • 铅球 - [痕迹]

    2007-06-25

     

    我是一个沉重的人。

    别人说:快乐的人才能有朋友。

    因为谁愿意和终日以泪洗面的人为伴呢?

    我并非终日垂泪。

    只是脸色抑郁的时光远多于鲜亮之时。

    暗沉沉的

    不言不语

    或者开口就向别人施压。

    很少人喜欢我。

    大多数人不喜欢我。

    即使是少数几个喜欢我的人,

    大家也在敬佩目光的掩饰下

    窃窃私语地说他们是怪胎。

    那少数几个喜欢我的人,

    也因此在人群中显得突兀和不适宜。

    或者是因为他们原本如此才选择了喜欢我?

     

    我长得小,

    却不能用可爱来形容。

    在哪,也那么黯淡的让人忽视。

    那么小,却内心沉重。很沉重。

    也是因此,总是不招人喜欢;也总是自己独自地躲在角落。

    看世间霓虹闪烁,浮华一片。

  • 回来了 - [大事记]

    2007-06-22

     

     上海美术馆“百分之三百西班牙”展览展出的一张海报。顾及到老妈无聊等待没有细看海报作者和名称。

    回来了。

    这不是什么很值得标个“大事”标签的事情,但一年难得几件大事,还是将就着标一下。

    据说打出生就有算命先生说我是“天生劳碌命”。可能因此我命比较苦。十万八千里日考夜考地回来了,还是要日夜不宁地准备一场接一场的考试,我的预定考试项目可以一直排到明年暑假(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有暑假的话)。大约,我可以自封一个“XXX考霸”之类。

    葡萄牙的语言学习算是彻底地告一段落。高级班期末成绩分别为17,16,16,16,15,14。不要问我分别是什么科目,因为我自己还不知道到底分别是什么科目。只知道这里面起码有两个全班第一,一个全班第二。总评成绩应该也是第一第二吧。如果把范围缩小到“母语非葡萄牙语或西班牙语的学生”的话,答案就会是肯定的第一了。

    然,这些是虚幻的。非常非常的虚幻。

    因为人家要的证书,我都还没有到手。司法考试以及我的硕士学位证。回来,茫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有啊。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还不是硕士;还没有通过司法考试;还不是党员;没有工作;没有档案;不能结婚也没有条件非法同居。

    嗯。非常打击。三年的努力,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三年的心血啊,钱财啊,雄心壮志啊,统统没有用。横向比较一下,就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国了。

    鬼舞安慰我说:“那你多学了两门语言啊,提高了综合素质啊,咱厚积薄发。”嗯。

    只是不知道我还要积多久,不知道还有多久才有机会用上我辛苦学来的语言,才有人有空看看我的综合素质。我可不想临了感叹一声“英雄无用武之地”然后郁郁而终啊。

    我对鬼舞说:“啊,老公,不然你就努力赚钱,我就在家帮你数钱,实在无聊了,就去考证,考所有的证,拿回来就放家里摆着,好看。”当然是戏言。

    就如鬼舞说的,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暑假always是迷茫彷徨浮躁的。——对于还有暑假的人来说。

  • 最后一次旅行 - [游记]

    2007-05-21

    所有的意义都是人赋予的,然我们依然不停地为什么附加上什么意义。第一,最后,甚至,百日,周年……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科英布拉大学文学院的学习旅行。尽管地点前半段全部去过,且印象不怎么好;地点后半段虽未去过,但据说也不怎么样,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最后一次不是么?葡萄牙,一个暂住了三年就要离开不知是否有机会返回的国度。最后一次。

     

    科英布拉-SeiaSerra da Estrela (星星山)covilhaIdanha a velha-科英布拉。

     

     

    并没抱多大希望。

     

    车子颠簸的时候,地理老师在我熟悉的路段说着去年已经说过的我熟悉的话。咕叽咕叽,不停。百无聊赖地听着音乐,望向窗外。桉树,沙拉查(Sálazar)因为经济利益而人为改种的并不适于这个地区气候土壤,每年夏天必引发无数大火的树种,摇曳着。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美。遥想345支上看到的京昌高速路旁急驰而过的杨树,夕阳下的婆娑,那么美。还有喜鹊或者乌鸦,红日下绕着它们的小巢翩飞着,呼唤着家人归来。那时,我也是这样,手托着头抵着车窗玻璃,沉默不语,兀自呆呆地出神,偶尔用指头在车窗上画着什么。

     

    往事。

     

      

    早餐之后继续上路。车子离开海拔低于200米的地区,到达550米的高度。山坡,大片大片被迎春花铺满的山坡突然地映入眼帘。漫山遍野明晃晃的黄色!连绵起伏的山,我们在中间偶现的缝隙中穿行。山路这样狭窄,那些鲜嫩的花瓣仿佛伸手可触。即使明知我和它们之间隔着厚厚的冰凉玻璃,依然伸出手掌覆于其上渴盼感受那份生机盎然的娇柔。

     

    车子继续攀升,花色也从迎春花纯粹的黄过渡到雏菊的白和不知名小花的紫。交错。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它们认真地仰着脸庞,望着明晃晃的太阳,吹着暖和的微风,兴高采烈地,你推我怂地,熙熙攘攘地展现着自己的青春和美丽。倘若它们注意到我的注视,会不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闪过呢?我在心里暗暗度量。偶尔看见几株各自特别高的,或者它们也有不甘埋没的期待机遇降临的虚荣吧?偶尔看见几株挣扎在悬崖峭壁之上,或者它们也会感叹生活的艰辛命运的不公吧?在它们的世界里,是什么模样呢?

     

    草,衬于它们之下的并不是那尖锐扎人的草,而是毛茸茸的,如云似雾的,迷茫的,填补在花朵们所未占满的空间里,在山坡上铺展开来,让一座座山丘连成蓝天下一片片绿润润的毡子。

     

    多么想上去打个滚,又生怕压坏了那些小小的花朵们。

      

    湖水,不期然地出现,湛蓝清澈,仿佛明镜嵌在大大的岩石之中。想像着或者有蜻蜓蝴蝶或者别的什么可以忍受这高度这气温的昆虫,也对着它梳妆打扮或者述说心事,在娴静的月色下,该是怎样一幅画面。

     

    在星星山半山腰下车。爬过两米或者更高一点的岩石构成的天然护栏,亲近那最大的一泊湖水。果然是清澈见底。我在心里悄悄地叫它为天山上的天湖。阳光明媚,我却隐约看见那蒸腾的雾气,迷幻的仙境。

     

    记忆里并没有那么美的。去年,也是这样的时节,那一次的旅行,回忆中只有灰色,阴郁和寒冷。

     

     

     片刻嬉戏,继续上路。

     

    星星山(Serra da Estrela),葡萄牙大陆最高峰,海拔1993米,为了达到2000米的高度使其能够在欧洲地图上被标识为“山脉”,在其最高点建了一座7米高的塔(Torre)

     去年来的时候还有斑驳白雪覆盖,今年却是一副干旱模样。新闻说今年葡萄牙将迎来炎热盛夏以及冰冷寒冬,看来可信度颇高。要往远处去的时候,时刻如同牧羊犬般尽职尽责的秘书Francisco连声把我们唤回。Jescica抱怨说不明白为什么他老看着我们。我们欲就此事引开打趣她时,遥望见雪姨和飞叔成双往远处去,司徒和阿兴成对从远处来,于是,打趣对象变更。——虽然也许毫无必要,但为避免各种不必要误会,还是要郑重澄清一下:各位同学之间的关系都是非常纯洁清白的,我们打趣纯粹是为了打发无聊时光,排解过剩的想象力和贫嘴能力……

     

      

    下山。因为什么会议,原定要去的地方道路封锁,我们的行程也因此改变。

     

    去了Manteiga(葡文意为:黄油)吃午饭;然后杀到Belmonte呆了非常学术的一下午。参观了一个古旧的罗马城堡(请不要立刻跳出雄伟高大的图象,不是这样的,就一废弃的房子旁边绕着一大圈残缺的墙,中间还非常废物利用地搭了现代化的花岗岩圆形舞台和半环绕的6段观众席),艺术老师当然要开始发挥啦,就这建筑格局那建筑风格。。。然后是一个古罗马小教堂;然后是一个介绍犹太人在该地区经历的博物馆;然后是一个介绍Zêzere河的博物馆(终于轮到那个无论什么都能说无论何时都想说话的地理老师上场了);然后是一个介绍橄榄油制作过程的博物馆。

     

    非常炎热的下午。

     

    非常烦躁的时候听老师在那哇啦哇啦哇啦,虽然很不应该,但是真的非常庆幸,他们说的是外语——一种稍微一走神就仿佛只是某种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单纯的声音的语言。

     

    从倒二博物馆出来到最后一个博物馆去的路上,我们经过学院包的旅游车,所有同学都前所未有地自觉地上了车,完全无视我们两位勤恳的老师还在前面自顾自地带着路,直到赶羊放牧的秘书在后面大声嚷问那些正在上车的同学:“哎!!!你们上哪去?!”于是众同学,拖着沉重的步伐,以一种极度怨恨难以置信的语气嘟囔着不情愿地纷纷又下了车。

     

    旅游旅到这份上,各位看官也就可想而知是什么样一种状态了……

     

      

    终于打道回府了。闷热的车子,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开空调。我勉强睡了一会,头痛欲裂。

     

    晚上回来,口舌生疮,中暑了。

     

  • 落幕 - [大事记]

    2007-05-12

    生活终于从一片喧闹中华丽落幕。

    早已感受过的葡萄牙的节日之多,在这个五月更得到证实。五一国际劳动节,不巧是个周二,所以周一的老师也“体谅”地宣布放假。之后就是4号开始的为期一周的,号称科英布拉一年三度的狂欢节之首的,科英布拉学生节“Queima das Fitas”。

    Conny Li 大驾光临科英布拉村,各村民从周六下午开始翘首以待。午夜时分,她终于平安抵达了……Jescica无限体贴地要我带一盒饺子给她吃,虽然当时我很想随便扔给路边的野狗,但因为一来那天晚上狗都不知道死哪去了;二来那饺子说不定是我亲手包的;三来那饺子非常好吃;四来我觉得阿桂弹下指头就能把我弹到montego河对岸去……经过如此这般周密思考之后,我还是非常尽职尽责地把饺子在桥头给她吃了。

    而可爱的Eric则非常配合地在她狼吞虎咽之时,不辞辛劳地从远处绕回来对她说:“你看,前面有人吐了。真恶心!”

    狂欢一夜到四点半,死拉硬拽,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我把她带回了我那可怜的小窝。

     

    睡下一宿(或者应该说“一上午”)无话。醒来11点半。出门已经是两小时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哈。

    科英布拉小游了一下:门口的公园;公园边上一点的拱门;拱门上去的学校;学校下去的教堂。

    主要是为了照“我们”的相。这个是显然的。

    (这就是建于13世纪的罗马风格的著名教堂Sé Velha“老教堂”)

     

    阿桂家又左右来催饭了。预计六点半开吃,我们抵达时已是8点多了,所以那作为火锅底料的排骨和鸡已然炖得连骨头都酥软了~~——当然说到迟到这种事情,有Conny在,原因肯定不会是我啦。哈哈哈哈~~

    送走了Conny,——跟送瘟神一样的,虽然她当时说没有车票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暗爽说:“太好了,那你回来跟我们打80分吧!”

    我和Selina应Eric的邀请,去他家80了。——这家伙硬跟小李飞刀说是我们想打牌!!!!亏得我短信还保存良好……

     

    周一Selina生日,庆生一日自不待说。(起床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所以我们的一天都是从中午开始算的。)

    (看这满地狼藉,就可以大致想象到当时有多么狂欢了)

    (ps:更多图片请查看偶的msn)

    周二疯狂的花车游行怎么能少得了我们美丽可爱的倩影。终于辛苦地排完所有的87辆车子之后,游回家洗澡休息,又上阿桂家蹭饭去了。——虽然很不想提,在这顿晚饭上,Jescica还是做到了自己身为一个家庭主妇应有的责任的,从头到尾非常认真甚至跪在凳子上给我们煎饼。

    吃完已是十点有余。自然少不了又80了。但之后不久鬼舞一个来电吓得我赶紧放下扑克乖溜溜地回家上床睡觉了……

    周三终于开始上课了。一切开始恢复平静……

  • 孩子气 - [小事记]

    2007-05-03

    至今无人猜对我的年龄。

     

    知道真相之后却是无一例外地愕然。

     

     

     

     

    孩子气。

     

    我的孩子气

     

    由外而内,凝聚;由内而外,散发。

     

     

     

     

    现在还喜欢无事翻看抽屉,

     

    寻找曾经收藏现在遗忘的那些小秘密,

     

    惊喜,

     

    然后放回酝酿下一次的愉悦。

     

     

     

     

    喜欢看卡通。

     

    顽固地拒绝一切血腥暴力恐怖变态忧郁色情,

     

    曾和木瓜说过,

     

    我只看这样的电影——

     

    优美的风景,轻松的氛围,浪漫的爱情,可以深邃,可以感动,但一定要好结局。

     

     

     

     

    很好骗。

     

    别人或者诧异又好笑地说:

     

    “这样你都信啊?!”

     

    或者点点内疚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我是骗你的。”

     

     

     

     

    总是一脸无知无辜的笑;

     

    总是大声地问人:“什么?”

     

    用极卡通夸张的声音。

     

     

     

    我在自己的生活里给自己创造笑点

     

    然后开怀地笑。

     

    我看见一点点美丽,

     

    也十倍放大欣赏。

     

     

     

    我回忆小时候对事物的判断标准,

     

    简单地看待生活,

     

    用很基本的原则与人相处,

     

    真诚地对待别人,不记仇。

     

       

    我希望自己的心好像一颗水晶一样透明又闪闪亮。

     

    天真,幻想,小小的乐趣,

     

    那种只要几片树叶一些泥土就能编出很多故事玩上一天的本领,

     

    我希望一辈子都不丢弃。

     

  • 想吃甜食 - [小事记]

    2007-04-27
    这是一个甜食能让人甜死的国度。

    所以曾经那么喜欢吃kfc葡式蛋塔的我,来了这个蛋塔被冠名的国度,却只能遥想中国的kfc。

    巧克力蛋糕的配方是250克白糖,100克巧克力粉,100克面粉。

    一杯不到10毫升的咖啡配2包砂糖。

    葡人还说不甜。

     

    但今天我特别想吃甜食。

    吃了andy从澳门带来的糖,觉得不甜;

    吃了gatarina做的果冻,还是没味;

    生平首次主动想起要吃mc的苹果派;

    半夜做了绿豆汤,恨不得用汤勺往里面加糖;

    ……

    如同嚼蜡。

     

    前天写作业写到凌晨快4点,翻译了一篇梁祝给文学老师,配上小提琴协奏曲。

    老师说:我不一定有时间听。

    ……

     

    昨天和今天又陷入无所事事的挥霍生命状态。

    但,其实,我有太多事情要做。

    所以,全身都叛逆。

    看不见光明的时候,就容易自暴自弃。

     

    向往着回国。

    仿佛回去就是天堂。

    每天好吃懒做亲朋好友围绕。

    回去就是我学习生涯的结束。

    但,

    司法考试;论文答辩;

    ……

    还有找工作。

    还有很多。

    一团麻。

     

    孤。

    没有依靠以及不能依靠的孤单。

    无处施展以及前途迷茫的悲凉。

    以及协调各方的错综。

     

    很想奋力地拼命一把,

    然后狠狠地放松一段;

    可是找不到动力。

    找不到动力。

    每天仿佛赖死赖活地由着时间拖拽着往前。

    被动,被动得仿佛一个已经被扎破漏光了气的皮人。

    很想结束这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去,

    却不知道哪一种状态是自己想要的;

    甚至分不清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种状态;

    以及是不是真的可以随我选择。

     

    五月就要来了。

    Justin Timberlake.What Goes Around...Comes Around Interlude

    Mv: http://tv.mofile.com/tzinmjv6/